“楚家的线,你切。”陆观澜抹着脸上血沫,笑得凶得很,“别的,让老子来顶。”
他说完,惊川枪尾重重点地。
陆家那股一贯不服死的硬气,在这一刻反倒最像钉。枪身横起,不再只是杀人,而是直接去顶门嘴外沿那一圈正在回卷的灰齿。别人不敢拿兵器去硬扛这种地方,他敢。因为这杆枪本就叫惊川,本来就该是替大水和大口子钉路用的东西。
枪与灰齿撞上的刹那,陆观澜双臂青筋都绷得像要炸开。可他愣是没退半步。
“你他娘给我回去!”
他是冲门骂的。
骂得直,骂得野。
却意外地很有用。至少那一圈正往外探的灰齿,真被他这一枪狠狠干卡了半寸。
沈墨璃见机,旧河谱猛地一卷,掌心血顺着纸页往下淌。她不再去分流尸线,而是直接把沈家守河最深那层压谱法砸进河眼中心。
“黑河归喉。”
“喉归旧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