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贴着墙根一路掠,先摸到一排封着锁的石屋。屋里坐的不是犯人,是白日广场上那些被判“下品”送侧峰的人。每个人手背上都有灯印,印里还在往外吐极细的红线。那些线顺着地板缝往深处走,像一群怕光的虫。
她刚蹲下看第二眼,身后已有风。
不是巡夜弟子。
是杀手。
来人脚步很轻,一共三个,三把短刀,全照着喉、后心、腰眼这种能最快要命的地方扎。显然不是来抓人,是来灭口。楚红衣根本没回头,反手剑先出。第一人刀还没递到,她短剑已从对方下巴穿进,整个人顺势一拧,把尸体带得横甩出去,砸向第二人。
第三人最阴,贴地一滚,刀尖直送她脚踝。
楚红衣眼都没眨,脚尖在墙上一点,人已腾起半尺。刀从她靴底擦过,她落地时剑锋已抹过那人后颈。血很细,细得像开了一道红线。那人还往前冲了两步,头才慢慢歪下去。
三个人,三息都没撑满。
楚红衣蹲下翻尸,果然又翻出执灯堂的灯牌,只不过这三枚牌背面多了两个字。
门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