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关城东门外的广场就挤满了人。
广场正中立着三面黑石碑,碑后是一条直通山门的长阶。阶上雾重,封渊宗的门匾半藏半露,只能看见一个“渊”字,像被山里压着的阴影啃掉了一半。
广场边上,州城黑骑和封渊宗执灯堂各占一边。
前者拿城律,后者拿灯尺。
来看热闹的多,真敢上前的少。可再少,也拦不住那些想往州域大宗门里挤的人。天关城这种地方,一盏灯能点死你,也能点亮你。很多人明知道不对,还是会来。
因为这是封渊宗。
天渊州边地第一宗门。
它一句话,就够改很多人的命。
陆观澜看了眼广场中央那三条血槽,低声道:“收弟子而已,用得着把地修成屠房?”
“你看那不是血槽。”姜照雪道。
“那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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