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棺。
显然不是临时刻的。
有人很多年前就知道,这条街和这座城最深的口子相连。老瞎子愿意把这东西给他,说明对方认出来的,不只是“苏家”这么简单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苏长夜问。
老瞎子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又笑了。
“因为我年轻时候见过一个姓苏的。”
“他也像你这样,进城时不爱低头,看谁都像在看该不该砍。”
这句话一出,苏长夜眼底冷意更深。
还没等他再问,旧市屋檐上方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裂响。
不是瓦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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