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里还有两个人,正想从后窗翻走。她连剑都没出,只一掌把窗框连人一起拍回屋里。木屑乱飞间,苏长夜走进去,低头看了眼地上那几具尸。
衣着像散修,靴底却全一样。
腰间还都别着一枚很小的铜灯牌。
“执灯堂。”萧轻绾把其中一枚牌子翻过来,眼神冷下去,“封渊宗的手。”
“刚进城就来摸我们,倒急。”楚红衣用尸体衣角擦了擦剑。
苏长夜没去看那几块牌,只盯着铺子最里侧一排蒙灰的旧剑。
这些剑都断的断,缺的缺,像许多年没人管。可其中有一柄的剑柄上,竟还留着极旧的青纹。纹路很淡,淡得几乎和木灰融在一起。若不是他识海深处那线青霄古意在这时极轻地动了一下,他未必会一眼留神。
有人在这条街上,故意留过东西。
“继续往里。”苏长夜道。
这条东巷尽头,是一片很老的旧市。
摊位东倒西歪,大多空着,只有最深那条背风角里,还坐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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