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“长夜”极轻。
轻得像从很多层旧石、旧骨、旧血后面隔着风传来。
可也正因为轻,才更叫人后背发寒。
若是青霄,他听得出。
可这不是。
这声音更老,也更近。像早就在白塔最深处等着,等他这一块骨终于走到能听见的位置。
苏长夜只停了半瞬,下一刻便继续往前。
不是因为好奇。
是因为越是这种来得太主动的声音,越不能让它看见你乱。
半步之后,便是骨槽。
骨槽里没有钥,没有印,也没有任何花哨东西,只有一道凹进去的旧痕。旧痕边缘被无数次磨过,像很多年前有人反复把同一块骨牌按进去,又反复抽出来。那形状和他手里这枚“渊”字骨牌严丝合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