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冥君连眼皮都没抬。
他袖外黑气轻轻一拂。
那十余根脊骨还没贴到近前,便像碰上了什么看不见的刀面,先停,再颤,最后寸寸碎成灰粉。
灰落下来时,厅里没人说话。
差距摆在那儿。
这已经不是黑河城主喉上那点壳能比的东西。
“天渊州比北陵会养门。”
九冥君看着州灯,看着白塔裂口,语气甚至带着一点慢悠悠的赞赏。
“可惜,守门的人还是一样蠢。”
姜照雪没理他。
她指间银芒一闪,二十一针分三路落下,一路钉灯台外环,一路锁温晦先前改过的逆纹,一路直封裂缝边缘那条最细的血线。她最清楚,越强的东西想探进来,越要先踩稳落脚的那层媒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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