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这回倒真看了他一眼。
问得这么准,说明巡门司这边掌握的,不只是州里哪条路脏,而是连断龙渡这处门点的呼吸节奏都知道个大概。再往下想,就只有两种可能。
一,他们一直在守。
二,他们一直在喂。
“你更像第二种。”苏长夜道。
崔白藏放下茶盏,神色竟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守和喂,在很多时候,本就是一回事。”
“城要稳,州要稳,人要活,有些地方就不能只靠理想。”
“你在北陵斩裴无烬、斩南阙、断黑河喉,看着很痛快。可你若坐到我这个位置,就会知道,真把所有线一口气都砍断,最先死的常常不是门修,是整城平民。”
这套话,沈墨川说过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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