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驼在忙着进门。
楼上楼下的掌柜、暗巷口的收货人、桥边给车队放行的黑甲、甚至街角卖茶的老头,眼神都快得很。没人会把目光在你身上留太久,可只要你经过,他们就都已经把你大概估了一遍。
这地方的人,活得像一群拿算盘珠子过日子的狼。
“比黑河更烦。”陆观澜低声道。
“黑河脏在下面。”姜照雪道,“这里脏在每个人脸上。”
萧轻绾抬眼看向远处最高那片屋脊。
那是州府方向。
再偏东一点,是一座半藏在雾里的黑山,山上白旗极细,像许多根骨针插在云里。
问骨山。
而更南侧那条最宽的青石长街尽头,则立着一栋看似雅致、檐角挂满白灯的高楼。楼门口进出的人都穿得讲究,连车辇都比别处安静三分,偏偏最让人不舒服。
寒鹭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