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名两字,被人用极深的墨重重描过。
断龙。
苏长夜盯着那两个字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沈墨璃则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,把一直死攥在袖中的那只旧铁匣拿了出来。
“沈家守的,不是门。”
“至少最早不是。”
她把匣子推开,里面没有灵石,没有兵刃,只有四片早已发黑的薄骨牌。每片牌上都刻着不同旧纹,纹脉彼此相咬,像一座残阵拆下来的四角。
“这是沈家河房最深一层留的东西。”
“我父亲不让我看全,只让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沈家是陆家分出去的守河旁脉。”
陆观澜握枪的手,猛地紧了一下。
“陆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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