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没塌。”
她这一生守到今天,最怕的不是自己死。
是黑河城跟着一起死。
现在城还在,哪怕只剩半口气,她也算没白撑。
苏长夜却没空听她这点释然。
他抬眼,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骨脸,声音冷得像刀刃在井壁上刮了一下。
“壳没了,你还不滚?”
九冥君看着他,眼中第一次有了点真切的阴色。
“你总爱把路斩得太快。”
“那是你们这边很多人,不配活着把路走完。”
苏长夜懒得和它辩,抬剑就劈。
这一剑比先前任何一剑都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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