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很多东西,既然终究躲不过,就不如干脆把它们都逼出来。
诏骨在他掌中仍很冷。
冷得像一段还没写完的旧命。
苏长夜抬头看向井心更深处那片仍未完全散尽的黑,唇角忽然勾了一下。
冷,也薄。
“那就让它再选一次试试。”
“看这回,到底是谁把谁钉死。”
井下的火暂时压住后,闻夜白并没有立刻让人散。
七名抬棺人里已折了两个,剩下的也都带伤。可那缺指老妇仍旧先带人去把倒下的同伴抬到一边,用夜棺街那种最老的裹尸布一层层裹好。她动作很稳,像这种事做了一辈子。只是裹到第二人时,手指到底还是停了一息。
不是舍不得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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