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个大概。”苏长夜道,“够砍你就行。”
岳西楼竟又笑了,笑意却第一次带了真冷。
“可惜。”
“你今天拿得到,不代表拿得稳。第一门钉松了一寸,后头就不止天关城一处会动。封渊宗可以烂,天关城也可以烂。可门一旦往后再开一步,死的绝不会只有今晚这些人。”
“那也轮不到你来替我讲道理。”苏长夜抬眼,“你先活过今晚。”
岳西楼没有硬留。
不是不想。
是他已经看出来,诏骨一出,今夜这口井再打下去,对他只会越来越不利。封渊宗明面上的壳已裂,闻家留城这一支也全现了身,城主府更已反手压来。继续硬守,只会把自己也钉死在这里。
所以他退得极果断。
袖中三道黑灯符齐碎,旧梯上方顿时炸开一层浓灰。等灰散,岳西楼已不在原地。连同还剩半口气的顾照骨,以及那几个死忠执灯弟子,一并消失在更高处的旧道尽头。
闻夜白没有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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