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东西本来就和第一门钉、和门后那片黑深深咬在一起。像很多年前有谁把整道命令生生嵌进门里,宁肯让它永远和门血肉相连,也不肯把它留在人间。
苏长夜眼神更冷,胸前那道葬门骨印忽然亮到极盛。
不是顺着门。
而是反着顶。
既然这东西认骨,那他就借这副骨,狠狠干它一次。
第二拽落下,井心终于发出一声像骨头被活活拔离肉里的闷响。
九冥君那半张脸当场扭曲。
不是伤到顾照骨那层壳的扭曲。
是更深处那道借门意探来的真意,被人精准扯到痛处时,第一次显出的失衡。它那只灰白大手都抖了一下,城头七灯也跟着齐齐晃动,外头满城青火竟在这一瞬暗了半寸。
“你敢——”
“我什么不敢?”苏长夜吐字很淡,第三拽终于彻底发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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