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不是寒风那种冷。
是手一碰上去,便像摸到很多年前某场大战刚死透的铁,铁里还封着骨、血和没散掉的杀气。
苏长夜指节一扣,终于摸清那东西的形。
细,长,边缘带棱。
不是剑。
也不是钉本身。
更像一截从大钉里拆下来的骨诏。
他一发力,井心四壁的灯纹便同时暴起。九冥君那半张脸第一次不再高高看着,灰白大手直接压下,岳西楼和顾照骨也在同一刻齐齐出手。
他们都明白。
这东西一旦被苏长夜真拔出来,第一门钉很多年压着的旧账,就会彻底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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