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一次,不是战场列阵。
是一个人被钉在门前。
那人胸口同样亮着这样的骨印,脚下血已流成一滩,身后还有很多人,披甲、执灯、按印,像谁都知道他死后门会稳一阵,却谁也没有上前拉他一把。
苏长夜心里那点本就压得极低的戾气,在这一瞬间彻底翻了出来。
原来如此。
旧朝也好,宗门也好,门后那些东西也好。
全都喜欢拿“被挑中的人”当钉子。
那就都别装得太高。
骨印一完整浮出,苏长夜甚至能觉出它和体内剑冢某处旧铁之间也有细细回震。
像这东西不是孤零零长在他胸骨上,而是和更深处某套旧物、旧法、旧命一整套系着。青霄说它叫葬门骨印,给最该站近门的人,也给最该死在那里的人。这话说得够直,也够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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