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关城脚下这口所谓的井,旧名钉门井。”老人声音很沙,“青霄旧朝当年不是在这里打过一仗,是在这里把第一道大门往地下活活钉过一次。城,是后来盖上去的。山,是后来压上去的。封渊宗,更是后来才长出来的壳。”
苏长夜看着那四个字,眼底冷意更深。
和黑河城的喉不同。
黑河是往门下送东西的管子。
这地方,却像一根真正插在门上的钉。
“你是谁?”他问。
老人看了他一会儿,终于把遮脸的麻巾拉下来。
脸很老,皮也很干,眉骨却仍看得出年轻时的硬。最显眼的是他左耳后有一小道很深的旧刻痕,痕里隐约还藏着一点早已发黑的青纹。不是封渊宗,也不是州城军纹。
更像某种很老的家印。
“闻夜白。”
“夜棺街掌路的,也是这口井底最后一个还在抬棺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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