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人,到剑,到腰间空了的位置,再到石桌上那块黑骨,最后停在苏长夜额前那道已经淡下去的细血痕上。
“你和它碰过了。”
不是问句。
“碰过。”苏长夜答。
“没死。”
“暂时。”
闻山岳眼底那点原本平平的神色终于动了一下。
“黑河城下那口喉,是你压回去的?”
“算是。”
“算是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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