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塔上那道目光第二次落下来时,他不仅没躲,反而故意把腰间那块黑骨露了半寸。既然州门喜欢先闻味,再决定怎么咬,那他干脆让它们闻个清楚。省得后面有人还想装不知道,暗地里再扑上来试牙。
沈墨璃过桥时,手里那枚乌铜小铃也跟着轻轻响了一下,声音极弱,却让她眉心更紧。显然临渊城这道门槛不止有人在看,城北那座台本身也在隔着深渊听。能被第一门点提前听见的骨和人,进城后就不会再有真正的清静。
桥下那道灰白深渊一路往北,像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牙全露完。
风越高,桥越响。
像在磨牙。
声音很沉。
很冷。
桥更冷些。
对岸那道人影,也已先他们一步,把消息送到了镇门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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