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长。”沈墨璃看着那一排石牙,眼神里全是冷,“是被人钉碎过一次,又靠沉渊河这些年一点点重新养出来的。”
她说着,伸手指向河嘴正中。
那地方本该有舌。
可现在只剩一根被齐根斩断的黑石柱。
柱根四周布满旧剑痕。
“那就是旧朝当年斩断的地方。”
“它没死透。”
“只是被钉在这里,很多年都没敢再抬头。”
苏长夜看着那截断掉的石柱,心里那股不舒服的熟悉感更重。
不是看见怪物的恶心。
是看见某段自己明明不该认得、却偏偏很像认得的旧事时,那种本能发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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