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喉缝一开,前面那层灰白旧壳像被人拿刀从内里豁开。
不是整齐分开。
是硬生生咬裂。
裂口后方吹出来的风很冷,冷里却带着极淡的铁锈味,像有无数把旧剑埋在很深的水底,被压了很多年,直到今日才终于漏出一口气。
沈墨渊脸上的平静第一次真正碎了。
“你怎么会开得这么快?”
他显然想过苏长夜会被认。
却没想过他能在第一次真正碰到钉喉碑时,便直接撬开断喉缝。
苏长夜根本懒得答。
他只看裂口后面。
后面不是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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