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极低,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守河。
钉河。
断喉。
这些年黑河城一直以为自己在堵一条河,到头来才知道,他们只是守着旧朝当年斩门之后留下的一道外喉,不让它重新长成活口。
而守河人不是主人。
只是看门人的看门人。
九冥君显然不喜欢这块断碑继续亮下去。
他那半截身子从裂缝后压得更近,整片石颚都被他压得发出细细呻吟。血雾往下滴,不是滴水,是滴一粒粒极小的人脸。那些人脸落地便化成黑灰,再沿石缝往苏长夜脚边爬。
“旧朝最恶心的地方,就在这。”九冥君淡淡道,“明明拿人去堵门,还总爱把话刻得像救世。”
“你这种骨印者,死得最多,也最不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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