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在借旧封之力反开旧封。
苏长夜眼神一寒。
这种人最该死的地方,正在这里。
他知道每一处死穴,也知道怎么拿守着死穴的手法,往回捅最深的一刀。
沈墨川此时终于从另一条侧缝追了下来。
他带的人没几个,全是面色发青还硬撑着的黑河府老卫。可他一看见断碑和裂缝,脸色还是变了。
不是震惊。
是某种终于确认噩梦成真的发白。
“你果然把钉河碑后的壳剥开了。”
沈墨渊这才转头看他,语气平得像在寒暄。
“兄长,你来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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