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一落,沈墨渊身前那片旧光突然往前一卷。
不是挡。
是吞。
苏长夜那一剑斩进去,锋头竟像砍进一层极厚的湿皮,只切开一道白痕,没能彻底断下。下一瞬,石颚两侧同时传来震动,数十根由骨灰与黑泥凝成的细索从地缝弹起,直缠他脚踝。
“下面这些东西,不喜欢见血太快。”沈墨渊道,“它们喜欢先看。”
“那就让它们看你怎么死。”
苏长夜脚下一震,细索尽断。
可断开的不是单纯土石,而是带着人肺里那种烂痰般的黏响。听得姜映河在后面都反胃。陆观澜更直接,提枪一通横扫,把扑近的几团灰骨浆打得满地乱溅。
“这地方连地都恶心。”
楚红衣已经绕到左侧。
她对风景没兴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