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人会替他断后。
没有人会在城外替他留第二道大阵。
没有哪一层旧门基是他熟透了的。
他脚下踩的,是一条拿全城活人当血脉的喉;他面前站的,是一个比裴无烬和南阙更清醒、更会用整座城下手的疯子;而他自己体内那股一直沉着的青霄古意,又偏偏在此刻与门纹生出了最危险的共鸣。
这才是出州之后第一口真正的硬血。
因为从这里开始,他不能只会杀局里摆出来的敌人。
他得学会在陌生的地盘、陌生的规矩、陌生的门前,把自己硬生生站稳。
苏长夜抹掉嘴角被震出的那一点血,眼神反而更冷。
很好。
他本来就没打算靠北陵那些旧账活一辈子。
沈墨渊也看见了那点血,笑意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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