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剑斩下去,整个河下分仓都像被劈开了一道气口。
左侧主梁上的红纹先炸,接着连锁牵动后方两排悬仓。黑木、铁链、阵纹、骨浆,一层套一层地往下崩。可这还不是溃散,只是失衡。真正的喉还在更深处张着,像一张被人用力按住却还没按死的嘴。
沈墨渊总算不再只站着看。
他一步踏下高梁,落地时脚边血纹自发铺开,像整座分仓都在替他垫路。人未至,一道细窄得近乎看不见的血线已先切向苏长夜喉前。
苏长夜横剑一挡,金铁不闻,耳边却响起一声极轻的裂帛声。
是袖口断了半截。
这一下若不是他提前偏了三分,断的就是喉骨。
“不错。”沈墨渊笑着道,“比裴无烬那种拿门气撑出来的废物强多了。”
苏长夜懒得回,反手一剑压向对方面门。沈墨渊不硬接,脚下一滑,整个人像一尾沾血的鱼顺着木板边缘斜掠出去,避开锋芒的同时,两指已经点在地面一处暗纹上。
轰的一声,右侧三间悬仓同时破开。
那三间仓不是自己坠落,而是被从里面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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