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里这些年不是没人想查灯路,也不是没人想拔钉。可惜,他们总慢一步。”
他说这些时,语气像报菜名。
越平静,越瘆人。
九冥君留在天渊州里的手,显然早不是一两枚骨钉,不是一两条线。
是一整片埋了很多年的钉板。
许镇川若真干净,手下的人不会烂得这么整齐;玄照山若真只想观门,也不会有人把灯一路翻进顾家骨库。天渊州这层壳从上到下都被扎透了,只是有些钉子埋得深,有些钉子到今天才肯露头。
沈墨璃听得掌心发凉。
她原以为黑河城下那一场已经够深,结果到了州里才知道,那只是烂水面上的一点泡。真正的钉子早扎进州府、镇门司、玄照山,甚至还敢沿着顾家骨库往白塔下摸。
温晦还在笑。
“你们真以为断渊关这次是昨夜黑河一战才惊起来的?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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