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,断谷最左那道铁锁桥下,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铃声。
不是军报铃。
是老物件磕到封骨桩时发出的那种哑响。
接着,一个独眼老人从桥底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。
老人背微驼,灰袍旧得发黑,手里拄着一根骨白短杖,另一只眼上蒙着块陈年的烂布。乍一看,就是个随时会被风吹倒的守坟老头。可他一走到桥前,附近巡守的镇门司黑甲竟全像没看见一样,没有一人上来喝斥。
不是看不见。
是不敢拦。
老人抬头,隔着断谷望向苏长夜等人藏身的崖口。那只独眼浑黄得厉害,像泡在死水里很多年,可被他扫上一眼,骨头都像叫人拿铁签剔了一遍。
“沈家的丫头。”
“姜家的血。”
“萧家的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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