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不住也得拖。”沈墨川胸口伤口还在渗,声音却比昨夜更稳,“黑河城昨夜没跪,今夜也不会因为州里一面旗,立刻趴下。”
他说完,几条原本空着的侧巷里,竟真有人慢慢站了出来。
有提着木棍的老掌柜。
有刚包好伤的旧仓工。
有咳得嗓子都哑了、却还是把门板横出来挡巷口的妇人。
没人傻到真觉得自己能和镇门司拼命。他们站出来,也不是要演什么义烈。只是黑河城昨夜既然已经从鬼门关前捡回半口气,这口气就不能天一亮又被人按回去。
苏长夜没回头。
他不吃这种热血,也不靠这种热血做决定。沈墨川也好,黑河城这些人也好,能多拖一息就算一息。至于欠不欠什么,他以后自会拿刀去结。
乱坟岗死人路既然已经被点亮,就说明州里不止一拨人想拦他。
那就杀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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