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。
那是胸骨和喉骨一起裂开的声音。
同一瞬,陆观澜暴喝,惊川枪直贯而下,从沈墨渊咽喉穿过去,把他整颗头死死钉向骨地。楚红衣则从他后颈斜挑进去,短剑贴着脊骨一挖,硬生生把那枚藏在骨里的黑红门种剜了出来。
门种离体的瞬间还在跳。
像一颗活心。
楚红衣手腕一震,剑尖把它挑到半空。苏长夜抬手就是一剑,直接将那团东西劈成两半。黑血与黑雾一齐炸开,落下时已经像烂泥一样失了活气。
沈墨渊整个人像被三股力道同时撕开,四肢抽了一下,眼里的那点亮光终于散了。
然后,不动了。
也就在这时,黑河城上方那片压了整夜的咳声,第一次真正断了。
街巷里那些被掐住肺的人齐齐猛喘一口气,像溺水太久的人终于被人从水里拖了出来。有人扶着门框弯腰大咳,有人瘫坐在井边,连哭都哭不出来,只会一口一口地抢气。许多人根本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胸口那只一直压着的手,忽然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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