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根本不碰别处,短剑连闪,专切沈墨渊四肢关节、颈后血脉、脊骨两侧几处最容易借阵回气的细纹。每一剑都短,每一剑都狠,像是给一头还没断气的恶兽拆筋。三剑过去,沈墨渊半边身子已经彻底失了力,只剩胸前那团门种还在骨头深处一鼓一鼓地撑。
沈墨璃也动了。
她先前虚弱得像风一吹就倒,可这一脚落上喉骨,眼神反倒冷得惊人。她掌心抹过自己胸口那道青黑旧纹,反手一按,一枚守河钉当场拍进沈墨渊被剑钉住的伤口旁。守河钉入骨,白纹立刻从钉身四周爬开,像沉渊河多年旧债终于找到了人头。
“你不是想开吗?”
沈墨璃盯着他,声音像碎冰一样冷。
“那就张着嘴,死在这里。”
这句话落下,沈墨渊身下那截喉骨猛地反噬。无数细小白纹从骨缝里爬出来,顺着他的伤口、血肉、经脉一路钻进骨头深处,像整座黑河城这些年没能吐出去的污血烂债,终于一口气全找回他身上。
沈墨渊脸色第一次真正惨白。
可他还是笑。
一边吐血,一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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