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值一点。”九冥君淡淡道,“所以,再借我用用。”
这句话冷得没有一点人味。
沈墨渊却笑了,笑得几乎带着快意。像能被这种东西踩碎,于他反而是天大恩赐。
苏长夜最烦看见这种表情。
烦到剑上寒意都更沉了一层。
残印入井,白骨井中的人影顿时凝实不少。
先是肩。
再是胸。
最后是一张比先前清楚太多、却也更让人心底发沉的脸。那张脸看不出年纪,也看不出喜怒,五官像是由很多张脸慢慢压出来的,干净得近乎空白,偏偏一双眼里全是深井一样的黑。
黑河城上空,阴云在这一刻压到了屋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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