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台的不是千军万马。
只有十几人。
可十几人够了。
因为全是会往门点最软那块骨头上捅刀的人。
封乌离站在最前,断了两指的手用黑布缠着,另一手却握着一柄细长乌钉枪。枪不算大,枪身全是刻满门纹的旧铁,显然专门拿来撬钉、撬缝、撬台骨。
他后面那十几人也没有一个乱七八糟的。有人扛旧铃,有人提门灰,有人背着细短石楔,一看就是为第一门点来的熟手。
比起强攻,他们更像来做一件练了很多次的活。
镇门台外环这会儿已经乱开。
州门司的人先拦,太衡门弟子跟着压环,闻山岳更是人还在枯碑廊里,重剑已先一步掷出,狠狠干断了封乌离身侧一人肩骨。可封乌离根本不看倒下去的人,只盯着镇门台井口,盯着那块已经认了骨的外台。
“第七斩序既亮,门便该再开。”
“你们守了一朝,也不过是替旧朝拖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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