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骨抬头那一下,闻山岳最先拔剑。
不是因为他胆小。
而是太衡门这些年守台,最清楚枯碑廊深处什么东西最不能拖。
能在这里披甲坐到今天还不散的,绝不会只是具摆设。
可闻山岳的剑刚出一半,那具骸骨便先动了。
不是扑。
是站。
它一手还扶在碑前长刀上,甲片大半朽烂,胸口更是空了半边,只余几根发黑肋骨撑着。可它站直的那股味,比很多活着的门修都硬。像人虽烂尽,骨头里那点“守到死”的气还没散。
更怪的是,它没看闻山岳。
也没看沈墨璃。
它空洞洞的眼窝先对准了苏长夜手里的黑骨,随后才慢慢移到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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