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钉终于完全退出。
门上没有显字。
中间那一点被长钉堵了很多年的黑痕,忽然裂开。
裂痕后,一只比黑河城那只血眼更冷、更完整的眼,慢慢睁开了。
不是九冥君的整张脸。
只是眼。
可这一只眼里压着的东西,比黑河喉下那回更深,更沉,也更像真正活在门后的意志。
“苏长夜。”
声音没有从门里传出来。
而是直接在每一个靠近外台之人的脑子里响起。
“你终于走到第一门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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