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当场见血。
“起门!”
这两个字出口时,他声音第一次真正失了稳,像不是在命人,而是在朝地底发狠。
没有回应。
四根钉早已死绝,葬王台上替他拖时的人一个没剩。连原外那些被门气引来的灰影,都在先前一轮杀穿里被楚红衣和陆观澜剁得七零八落。现在站在他面前的,只有一群一身伤还往前压的人。
陆观澜拄着断枪往前走,半边肩甲都塌了,眼神却亮得吓人:“你叫谁?给死人喊魂么?”
楚红衣拖着断剑从右侧逼近,声音比剑还冷:“今夜你和门,总要先塌一个。”
姜照雪没搭腔,只把白寒往前再送半分。她腕上经脉都被那股极寒冻得泛白,连虎口都裂开了细口,血才溢出就结成细霜。她像根本感觉不到疼,全部心神都压在那一线霜锁上。她不是单纯在困南阙,而是在掐住那根还想往回续的门骨。
南阙终于真正生出一丝烦躁之外的东西。
那不是怕,更像某种很多年没碰过的厌恶,被逼得翻了上来。
他厌这种人。
很多年前也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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