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余招式。
就是一剑斩下。
斩得南阙胸口那道断口再次扩大半分。
血不再只是从嘴角溢,而是顺着衣襟内侧往下淌,滴在葬王台石面上,发出很轻的啪嗒声。
那声音不大。
却像在提醒他——
他真的在流血。
真的在败。
南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第一次从心底承认,今晚若再撕不开这帮人,自己很可能真要交代在白骨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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