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能停。
停了更死。
南阙咬住牙,强行抬剑压向苏长夜,想先把这个最麻烦的人狠狠干逼开。剑刚起,胸前那层黑亮却猛地一黯,门骨回转慢了一拍。苏长夜等的就是这一下,藏锋当头斩下,干净,直接,没半点花头。
锵!
南阙横剑硬架,人被压得向后滑出三步。
靴底在葬王台石面上磨出三道深白刮痕,像把石头都磨出了骨粉。还没站稳,姜照雪的刀已自左侧切进来,白寒沿着他肋下往上爬,瞬间在那层裂开的皮相上覆出一层灰白薄霜。
霜不结花。
只结死。
南阙想把这口气强续回去,白寒就狠狠干先把那一截冻住。
他想从另一侧转,楚红衣的断剑已经贴着他腰后送来。那半截剑不长,狠却足,专挑苏长夜和姜照雪逼出的短口补。她不是为了斩出多大声势,她就是要让南阙每一次想稳下来,都得多挨一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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