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背后那口不该继续的东西。
念头成形的一瞬,苏长夜整个人忽然静了。
那不是狂喜,也不是悟道时那种虚飘的兴奋,而是一种极其冷硬的落地感。
像他手里这把剑终于砍到了自己一直想砍的地方,很多以前只能凭本能狠狠干撞开的门,忽然都有了钥匙。
白骨原上的风还在刮。
黑镜还在嗡鸣。
姜照雪的白寒仍在压。
萧轻绾的印光狠狠干钉着地脉。
陆观澜和楚红衣一左一右,狠狠干堵住南阙所有能喘一口气的角度。
这些声音都没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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