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他想不明白,差在哪里。
直到刚才那一剑,直到姜照雪把白寒压上南阙胸口,直到黑镜把那根门骨和地下小门之间的暗线照得半明半灭。
这一回,他看见了。
南阙为什么能一直稳?
因为他在续。
胸口那根门骨在续。
地下那口小门在续。
裴无烬临死前那点拖命的黑气在续。
更远处门后那些早该烂死的东西,也都在续。
他能站到现在,靠的根本不是自己,而是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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