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的不是苏长夜。
是她自己。
她烦自己直到此刻,心里还有一条旧路没有彻底断干净。好像门边的脏水、祭池的旧寒、小门后的鬼气,这些最该沾血的东西,理所应当地就该先落到她手里。
可今夜不是她一个人的局。
她若还抱着这种想法,只会把苏长夜等人狠狠干拖进她最熟悉、也最容易死人那种硬耗里。
姜照雪轻轻吐了口气。
寒气从她唇边散出来,像一层极薄的白雾。
“行。”
她声音很轻,像对苏长夜说,也像对自己说。
“那这次,不替你挡了。”
苏长夜偏了偏头,看她一眼,没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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