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雪盯着他,刀锋还压在最凶的那条线上,声音冷得发硬:“所以你才把地方定在这。”
南阙没有否认。
事情走到这一步,再藏也没必要。
他胸前衣襟已经裂开,那截黑亮门骨在镜光里一明一暗,随着原下那座小门抬头,他身上那种过分像人的平整正在迅速剥落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像门器、更像死物的冷硬。
“裴无烬死得太早。”他缓缓道,“北线少了一根接线的人,总要有人补上。”
“而你们,正好自己送来。”
说话间,他心口那截门骨竟亮起一层近乎潮湿的黑光,像刚从井底捞出来,又像被原下那座小门重新喂了一口气。苏长夜前面在他胸前划开的伤口,竟在那层黑光里慢慢止住,不再往外渗血。
陆观澜看得眼角都在跳:“这鬼东西还能借下面那扇门续命?”
“能。”姜映河咬牙,“他和门点连着。门点越稳,他越稳。”
一句话,直接把所有人的路封死了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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