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黑水里慢慢抬起手,冻得发青的指尖沿着池壁摸索,像已经试过千百次,知道哪里有能借力的缝。摸到半途,她碰到一枚嵌在池沿上的黑铁环。
环上有血。
还有一点极淡极淡的蛇纹。
姜照雪眼神陡然更冷。
镜中视角忽然往上抬。
池沿之上,站着一道黑袍人影。
没有脸。
只能看见垂下来的袍角,看见一只苍白的手,看见那只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颜色近墨的骨戒。骨戒边缘刻着极细的门纹,古旧,冷硬,不像殷九祟那一路的东西,反倒像更早、更深、更接近门心的某种印记。
那只手曾在池边慢慢点过一个又一个孩子。
像在挑货。
挑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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