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渊看也没看他,只是慢慢走近几步,鞋底踩在仓板上,竟连木头都没发出正常的吱呀声。
“沈墨川?”
“他不敢来的。”
“他从小就总想当个体面的人,想两头都留,想把城守住,也把河守住。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两全?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居然真有几分兄长看幼弟不争气的惋惜,听得人背后发凉。
“你们把我姐姐放下。”
“然后自己死在这里,我可以给你们留个全尸。”
“要么,你们抱着她一起下去,也行。”
“反正今晚,河都得开口。”
楚红衣短剑微转,剑尖已经找到他喉结位置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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