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嗯了一声。
“一个敢当面点破‘门’的人,不会只为借刀。”
“他敢说,说明他笃定自己手里还有别的筹码,或者还有我们没看见的底。”
姜映河走在最后,一路都在想事情,听到这里才缓缓开口:“我刚才在偏厅廊柱上看到一道旧刻痕。”
“什么刻痕?”萧轻绾问。
“看着不像沈家家纹。”姜映河道,“更像旧河司用的封喉纹,年代很老,比一般城主府的修缮还早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。
“也许,黑河城这一线根本不叫守门。”
“它叫守河。”
几人脚步同时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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