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透,老镖局门口就来了人。
这回来的人换成了一队穿着整齐青黑护甲的府卫,不是昨夜那种潜着的试探手,也不是城中黑道常见的地痞打手。靴底无泥,刀鞘无缺,站位前后严整,一看就是常年养在正经府门里的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文士,青袍,白面,胡须修得极整齐,手里还拎着一卷文册。若不是身后跟着刀兵,单看气质,更像来收税的账房先生。
陆观澜趴在窗缝看了一眼,低声骂道:“这阵仗不像请客,像收尸。”
苏长夜示意他闭嘴,自己推门走了出去。
中年文士见人出来,先规规矩矩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顾闻舟,黑河城主府司录。”
“奉城主之命,请诸位午后入府一叙。”
“请?”陆观澜跟在后面出来,故意把“请”字咬得极重,“顾司录,你这身后十几把刀跟着,怎么看都不像单纯请。”
顾闻舟神色不变,连嘴角笑意都没动一下。
“近来黑河城不太平,外客容易在路上出差池。城主命我带人来接,也是为诸位安危着想。”
这话说得很文,骨子里却是另一层意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