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不懂。”陆观澜立刻抬手认输,“但我看得出来,谁以后挨你这把剑,肯定会很不舒服。”
许寒峰把一盏小烛放到练剑石台上,又隔开三步,再放第二盏、第三盏。
“试试。”他说。
楚红衣没废话,提剑走到台前。
她没有摆什么架势,只是站住,肩背微沉,呼吸收紧。转眼,人影一晃,像一道被突然拉直的黑线贴地掠了出去。
三盏烛火几乎同时一颤。
楚红衣回到原地时,剑已入鞘。
过了整整一息,三根烛芯才一起断开,火头齐齐滑落。
没有巨响。
没有溅开的木屑。
只有一种近得吓人的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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