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,她才低声问:“你就这么信我?”
“谈不上信。”苏长夜看着她,“是算账。”
“你知道祭池,知道照夜暗线,知道北陵很多我们没摸完的脏口子。你活着,比死了值钱得多。”
姜照雪听完,竟轻轻笑了一下。
这一笑极淡,却是苏长夜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活人的气息,不再只是那层永远不松的壳。
“你安慰人的本事,真差。”
“我没安慰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道,“可这样就够了。”
她这才端起茶喝了一口。热气上来,把她眸底那点惯常的凉意蒸薄了一层。她看着桌上的半张银面,像在看一段已经剥下来的旧日子。
“其实我早就不想戴它了。”她说,“只是以前不敢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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