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两人又并马走了一段。
暮色更沉,队伍前后都亮起了驱夜的小灯。萧轻绾低头理了理腕甲,像随口一提,其实是在给自己下决心。
“其实我问这个,还有一半是问我自己。”
“我这些年跟着父亲学守门、学藏线、学藏话,学到最后,最差的就是不够狠。照夜城那晚,我第一次明白,门前留情,后面会死很多人。”
苏长夜嗯了一声。
“知道就够了。”
“狠这种东西,靠喊没用。”
“等真到那一步,你自然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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