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只要还想见人,早晚就得被他顺着手腕拖出来,斩个干净。
他出了第四层,亲手重新落下最后一道封印。黑光合拢时,原本摇晃的灯焰齐齐熄了一息,紧跟着又全部燃起,火色比刚才更青。
苏长夜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,转身上行。
照夜城外,月色惨白,半座残城伏在夜里,像一头被砍断脊骨却还没死绝的兽。
他翻身上马,勒紧缰绳,最后回头看了那座城一眼。
这一眼不是告别,是记账。
门后那些东西敲过一次,他就记一次。将来门真开了,他会连本带利,把它们一只一只从黑里揪出来。
夜风卷起衣摆。
马蹄声很快远去。
而照夜城地下,那道被副匣死死钉住的门,在无人看见的最深处,缓慢地渗出一线比发丝还细的灰白冷光。
像在笑,也像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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